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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計劃的人
2017-12-19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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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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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人員 | 文章數:2206 | 文章發佈時間:2015-08-13

信仰是我的心靈、我的靈魂所需(上)
作者:駱鴻銘

「你創造了我們是為了奔向你,在到達你的懷抱前,我們的心是不安的」──奧古斯丁

前言--大哉問!

哲學之王蘇格拉底曾說,「未經省察的人生是沒有價值的人生」。人,作為一個有別於其他動物、不是「在泥塘裡打滾取樂的豬」的存在個體,思索世界和人類的起源和結局、覺察自己的渺小與有限,正是人偉大而又悲慘的宿命。我們都會發出這樣的「天問」:當我們的生命在這個世界結束的時候,我們是就此一了百了,還是另有一個天地在等待著我們?

多少次,我自以為已經找到了答案,直到我遇見了真正的耶穌基督。以下是我追問這個問題的故事。

學生時代--證明我自己

我第一次聽到「福音」,大約是在小學時代吧。在熙來攘往的臺北西門町大街上,一個洋人,身上掛著個牌子,手上拿著擴音器,傳達「信我者得永生,不信我者下地獄」的訊息。在我那幼小的心靈中,直把它與黃俊雄布袋戲《雲州大儒俠》裏藏鏡人說的:「順我生、逆我亡,逆我~~,亡啊~~~」(那個曲調,至今猶在耳中回響)等量齊觀,「這不過是騙人的把戲罷了」,我暗自想。

中學到大學時代,我生命的重心是在考試中證明我自己,生命有沒有意義的問題,從來不曾在我的耳中響起,甚至我的高中(我讀的是臺北最好的高中)同學,在高三繁忙的課業中自殺,也沒能讓我分心。就這樣,在經歷了大大小小、可謂一帆風順的考試後,我「順利」地進入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醫學院,開始我醫學生的生涯。

不可知論

大學時代,在繁重的醫學課程中,也許受了中國知識分子「以天下為己任」的遠大抱負所催促,我對國學的興趣日濃,對於修齊治平、經世濟民的興趣與日俱增。我從了一位前清的遺老,從儒家經典的四書讀起,以至諸子中的荀子、韓非、孫子(兵法),兼及五經中的春秋、易經,入門學習儒家思想。在經過「現代儒家」(括號的原因是古典儒家不是無神論者,頂多是不可知論者﹔現代儒家學者是受了十七世紀後西方啟蒙時代機械唯物論、科學主義、實證主義的影響,一概否定科學不能確定的對象,漸漸偏向無神論哲學)的思想訓練後,我以為我找到了安身立命之道。儒家「子不語怪、力、亂、神」、「未知生、焉知死」、「敬鬼神而遠之,可謂知矣」的「實用理性」(李澤厚語)態度,我以為是最合乎人的一條常(不變謂之常)道,只要抱著「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聖人之言」真誠敬畏的心,「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地在世上為人,盡自己的本份,「為仁由己」、「操則存、捨則亡」、「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的莊敬態度,奮鬥不懈地完成一個人「己立立人、己達達人」的神聖使命,便可以不負此生,完成生命的最高意義﹔總之,我是以儒家「知天命」的憂患意識取代西方的宗教信仰,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中國人,是不須要這個「弱者的拐杖」、「人民的鴉片」的。

曾有位同學拉我到教會中。我以「如果孔子因為不信耶穌基督而不能進天堂,我寧可下地獄陪他」為拒絕的理由。因為在當時,念高中的舍妹剛信教,拒絕掃墓、不向祖先牌位燒香,甚至拒絕吃家中拜過的東西,在我家掀起了軒然大波,也使我對基督教產生了極大的排斥感。

進化論者

在行醫的生涯中,我也對演化論產生了豐厚的興趣。對我而言,達爾文在1859年出版的《物種原始》所提出的演化論理論框架,在之後的天文物理學考證宇宙有一百五十億年歷史的證據,地質學家、考古學家研究地層所得到有關地球生命史的資料,以及現代分子生物學對基因研究發現的支持下,為自然界物種的多樣性(Adversity of Life)提供了一個人類至今所能提出最令人滿意的科學解釋。現代達爾文主義的大將理查.道金斯(Richard Dawkins)在《自私的基因》所描述的各種生物現象,更為人類行為的許多本質因素提供了生物學的解釋。這是一個人類史上獨一無二的時代,是個哲學家口中「人類已經成年」的時代﹔以往需要一個神來解釋的自然現象,現在已經得到了沒有神的「證據」﹔上帝不再是那樣的值得畏懼的對象,人類終於可以不再受宗教迷信的束縛,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了。

就這樣,我泅游在無神論,或者更正確地說,是「不可知論」的一方大海中。儒家的實用理性觀、進化論的世界觀支撐起我認識世界的架構,也成為我對生命意義「圓滿具足」的解釋。我以為,這就將成為我思想的兩條主旋律,一直到我的生命終了為止。舍妹多次造訪,有意無意間會提到上帝,最後被我以「死了這條心吧,如果再來傳教,我不歡迎妳再來我家」做最後通牒,禁止她在我的家中再度提起這個話題。

不一樣的生活方式

97年,因緣際會,我得到移民美國的機會。剛來時,受到許多基督徒的幫助。小孩的小提琴老師便是個牧師,我們全家開始進入他的教會聽道。我仍然保持我一貫的航道,駛著我以儒家思想、演化論為動力的航空母艦,一路乘風破浪﹔教會禮拜對我來說只是個社交的工具,我不難在儒家思想中找到與聖經教導相通之處,如果基督教只是個勸人為善的宗教,我是完全不需要它的。對於我發出的許多問題,教會的朋友們也不能給我滿意的答覆。他們只能繞著聖經打轉,用聖經來證明聖經,用主觀的見解來闡釋他們的信仰。這是什麼邏輯,我暗地裡恥笑他們﹔我不是個迷信的人,不需要靠這套心理暗示來迷惑自己。

在深入觀察基督徒生活的同時,我卻開始懷疑為什麼基督徒老是那樣樂於助人,且充滿喜樂,我很羨慕他們內心的平安與對生命、生活的篤定﹔那些用他們的生命為耶穌基督作見證的老基督徒所散發出來的馨香,更是吸引著我。到底有沒有神﹖我開始問自己,我真的知道答案了嗎﹖如果要讓小孩融入美國主流社會的思想,我總也得先替他們探探路,問個虛實吧,畢竟是我把他們帶到這塊土地上的呀﹗否則就不如堅持他們遺傳我的思路,在「人只有獻身社會,才能找到那實際上短暫而充滿風險的一生的意義」(愛因斯坦語)下,做個「堂堂正正」的人就好了,何必去信個「人對自我的投射」(十九世紀最有名的無神論者費爾巴哈語)而產生的宗教呢﹗


延伸閱讀:
生之追尋 【白崇亮】
奔向永恆 (上) 【李品璇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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