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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8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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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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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人員 | 文章數:2145 | 文章發佈時間:2017-10-25

我有一個夢
作者:余磊

秋風清,秋月明,尋常一樣子夜眠,才有異夢便不同。這夜的夢,在半睡半醒中,有聲音對我說:「起來!起來寫下來,不然天亮就忘了。」經過三次的催促,才強忍睡意,爬起來紀錄。之後,此夢的確讓我魂牽夢縈,不敢忘記。

像魂遊象外似的,我來到一個好像《西遊記》裏花果山水濂洞的地方,成千上萬的猴子在其間玩鬧嬉樂。在此時,卻隱隱聽見「嗚……,嗚……」的地鳴聲音,猴子們大驚失色,直覺這是大地震要走山的前兆。其中有幾隻具有領導能力的長者,發出召集的長嘯,不斷揮舞逃離的手勢。果不其然,牠們才撤離不遠,轟隆轟隆的山崩地裂,美好的家園瞬間化為烏有,只剩黃土起起伏伏一大片,好像汶川大地震的景象。猴子們只得在受創的森林裏摸索前進,翻山越嶺,期望能尋得另一個「花果山」。

不知過了多少時日,牠們所過之處,樹林愈來愈稀薄,能覓得的果子也愈來愈少,幸好大家都能以愛心來分食。牠們來到一座很大的山脈,於是循著山脊往上爬,來到了最高的崖口。這個分界的地方,好像電影《香格里拉》的隧道口。過了隧道,地形是一個灰濛濛的大山谷,下去的碎石坡中間長了一些藤蔓、野花和野果,但寒意森森,眺望山谷那一邊,看似風雪交加。走下去,好像是要進入一個幽冥的地府、一個輪迴的深淵、或是一個黑暗的權勢;令人畏懼三分。

跑錯了方向

在隊伍中,殿後的是一對猴爸爸和猴媽媽,沿途照顧牠們瘦弱的小猴子。看到最後一批猴子消失在隧道的那一端,猴爸爸轉身跟猴媽媽說:「隧道下去,好像一個可怕的深淵,我擔心小猴子無法存活……」這時,映入猴爸爸眼簾的是層層山巒,從灰色、黃色、淡綠、轉成濃綠的山林,牠興奮地指著相反的方向大叫:「你們看那邊!」猴媽媽極目望去,幽幽說道:「回首來時路,大伙兒在森林裏摸索,沒把方向弄對……」猴媽媽發出長長的悲鳴,猴爸爸接著也奮力長鳴一聲,似乎在告別隧道口,也驚醒了我的異夢。

這夢使我聯想到一場美式足球「超級杯」的冠軍決賽,戰到最後三十秒,呈現平手。之後,甲隊一個失誤的傳球,讓乙隊前鋒接到,他拔腿就衝,衝!衝!衝到底線「達陣」(touch down)!結果全場沒有歡呼聲,反而被嚇呆了,因為這個前鋒跑錯了方向。

不盲從隨行

故事裏的盲從或盲動也使我想起「鼠年行大運」和「鼠來寶」之聲不絕於耳。結果一年下來,金融風暴襲擊全球,股票下滑,百業蕭條,失業率攀升。在台灣的毒奶粉、毒胺粉、假米酒弄得人心惶惶,加上颱風帶來的慘重災情,斷橋奪命,軍機墜毀,政治上的洗錢風暴、藍綠對抗升高、媒體真假爆料,不斷衝擊社會人心,哪來「行大運」?

其實十二生肖的排序和運勢也不過是建立在一個虛構的動物賽跑故事,怎能做為一種命理或信仰?這個故事也不盡情理,例如,誰能舉辦這個比賽?兔子會跑得比龍快嗎?蛇會比馬快嗎?以獅子和豹的速度,怎麼會擠不進前十二名?要當信仰的,是不是起碼也該有個合理的思考和判斷?豈能盲從隨行?

想到牛年「牛轉乾坤」會是眾人的期待。但是,如果只是換一份新的月曆,鼠年換成牛年,卻是「換湯不換藥」,仍然一樣的恓恓惶惶、渾渾噩噩,大人物們和社會大眾仍然一樣的政治顏色掛帥,一樣到處求神問卜,一樣趕場大小法會;這裏算命,那裏看風水,外加塔羅牌。看似很認真,也很虔誠,卻形同在森林裏摸索與盲從的猴子們,或像球賽中跑錯方向的前鋒,結果是迷失了該走的方向,衝到不該衝的目標。

真理與自由

在一九六三年,黑人牧師馬丁路德在美國華府發表《我有一個夢》(I Have a Dream),後來成為歷史文獻。他在這篇撼動人心的演說裏,呼籲讓自由之聲響起,所有上帝的兒女,不分膚色,不分地域:「每一個世人,都將手牽手,合唱一首古老的黑人靈歌:『終於自由啦!終於自由啦!感謝全能的上帝,我們終於自由啦!』」也因為他在人權與自由的貢獻和犧牲,他的生日定為美國國定假日;這樣的歷史人物只有三位,其他兩位是華盛頓和林肯。經過了四十五年,美國也終於產生了第一位黑人總統,國際媒體以「世界進了一大步」(a giant leap in the world)來形容。

人所追求的自由,包括人權、民主、幸福生活、免於恐懼等,尤其是靈魂的自由,代價更高,必須斷除一切罪(sin)的捆綁、惡(devil)的挾制、和死(death)的恐懼。這些自由若不是建立在耶穌基督的道路、真理、生命,到頭來,仍是一條無望之路。自由與真理的關係就是約翰福音八章32節說的:「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真理就像1+1=2,不會因人、因時、因地而改變。

「讚美之泉」有一首詩歌《賜我自由》,人跟上帝呼求說:「你的靈啊,在哪裏,哪裏就有自由。世界雖有勞苦愁煩,求你靈來賜我自由!」因此,我也有一個夢,不是夢見中了大樂透,而是夢想上帝帶領我華人同胞認識真理的本體和真自由,或許就像故事中的猴爸爸,站在一個制高點,終於發現一個真實的願景和盼望,找到人生的座標和地標,進入一個豐盛的生命和永恆。至於隧道口那邊,看都不要看,理都不要理。


本文章由中信月刊提供

延伸閱讀:
活水的源頭 【白培英】
劉俠走了 【義群】
老而彌堅 【讀經:約書亞記十四章6至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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