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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連結的光芒──思想電影《明亮燦爛的你》

主題:生命的連結。
Who:七十歲獨居寡婦托娃、三十歲無名樂手卡麥隆和僅剩一百六十天壽命的章魚馬賽勒斯。
Where:美國華盛頓州沿海一個虛構的小鎮蘇厄德灣。
When:托娃跌傷計劃搬進養老院之際。
What:章魚要解開另外兩位主角的迷和補他們兩人的心洞。
Why:章魚要報答托娃救命之恩。
How:章魚想方設法讓一杖戒指出現在托娃眼前。

近期在影音平台播映的溫情小品《明亮燦爛的你》(Remarkably Bright Creatures),是改編自美國新人作家雪比·范·裴特(Shelby Van Pelt)同名暢銷小說,內容串連起一位獨居長者、一隻海洋生物和一名迷茫青年,講述一個療癒人心的故事。本片原著被企業家比爾蓋茲列入「2025五本聖誕書單」,引發思考不同生命階段如何重新尋找方向,上線前備受期待,書影評頻道熱論紛紛。

聰明章魚說故事

小說拍成電影的《明亮燦爛的你》,場景設定在美國華盛頓州沿海一個虛構的小鎮蘇厄德灣。早年喪子的七十歲寡婦托娃(莎莉·菲爾德 飾)在鎮上水族館當夜班清潔工,館內有隻來自北太平洋的巨型章魚(Giant Pacific Octopus)名叫馬賽勒斯;某夜,章魚偷跑出來覓食時受困,險些離水過久而死,幸有托娃及時營救安返水槽,開啟一段跨物種的奇特情誼。

與此同時,生活坎坷的三十歲無名樂手卡麥隆(路易斯‧普曼 飾)駕著亡母遺留的露營車從加州到來,試圖尋找心目中的房地產大亨生父,因緣際會在托娃跌傷之際暫代水族館臨時清潔工,與小鎮的人產生連結。

電影獨特之處,莫過於由章魚擔綱第一人稱敘事者(英國男星艾佛烈‧蒙利納配音)。片中的馬賽勒斯是隻高智商的章魚,擁有三個心臟、九個大腦,理解人類語言和文字,對人的情感世界尤其敏銳,且能洞悉戲中人未知的真相;觀眾跟著這隻章魚的全知視角,逐步走入故事核心。

串聯三個心洞

三十年前,托娃十八歲的兒子艾瑞克單獨駕船墜海,警方認為可能是自殺;她從此自我囚禁,無法走出哀慟。夜裡,她將無處傾吐的苦向水族箱的章魚訴說;自知壽命有限的馬賽勒斯共情她的痛楚,渴望填補她心裡的洞以報救命之恩。

在馬賽勒斯眼裡,人類想得太多卻說得太少,有最高級的溝通方式又不會擅用,總在沉默與糾結裡放走了即將到手的幸福,內心世界過份複雜。反觀章魚,時日無多仍活在當下,而且知恩圖報,單純多了;觀影間,我被牠的冷幽默逗笑,覺得牠的話不無道理!

托娃將性格莽撞的卡麥隆帶進她的跨物種友情裡,一起觸碰馬賽勒斯的觸手;章魚的三個心臟,像是要安放他們仨的心,將寂寞而空洞的三顆心串聯出微妙的情感連結。馬賽勒斯在水缸裡細膩觀察跟牠心靈相連的兩位人類,感知到一些祕密。章魚的平均壽命是四年,馬賽勒斯尚有一百六十天;牠在生命倒數階段竭盡所能,努力填補這兩位人類朋友的心洞。

電影裡的海港小鎮充滿人情味,居民因共同的生活經驗產生情感連結;托娃在鎮上有一班真心關懷她的「創意編織團」姐妹淘,理應不會太孤單,只因深陷悲傷又擔憂年老無法獨立生活造成別人負擔,偷偷出售承載過多回憶的房子,預備搬進養老院。

憂傷的靈使托娃把愛她的人推開,原著作者安排了正值人生低谷的卡麥隆與她相遇;兩個無親人相依的人,在同樣失意而孤獨之下有了交集,可以敞開心互訴難堪,各從對方身上得到溫情與療癒。

小說家將不同人物放入故事中,是有目的的,且不用說天地萬物的主宰,在祂救贖計劃的大劇本裡,人生的相遇更非偶然。大編劇家在不同的生命階段,為我們定好出場及退場的人;學會告別讓退場的自生命裡離開,才能接穩新來乍到的友誼之手,把心投入眼前的人際互動,與身邊的人連結,往後發展勢必精彩可期。

連於有情的主宰

電影裡,托娃與章魚的跨物種關係,某種程度上與造物主跟人的關係相似;不同的是,賜生命的主聽懂人的語言、了解人的內心,人類卻無法像馬賽勒斯共情托娃那樣感受到創造者的心。

細讀舊約先知書,耶和華上帝處處流露豐富情感,愛得深、嫉妒得切、恨惡罪但憐憫罪人;到了新約時代,祂以有限的肉身介入世間,要與所造的人真實連結。約翰福音十五章4節道出祂這份心意:「你們要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你們裡面。」永生神要做人的朋友,吩咐人遵行祂的命令;祂要我們彼此相愛,像祂愛我們一樣。祂的愛既純又真,要和人成為生命相連的知心朋友;是人太複雜,將世俗價值思維混入與上帝與弟兄姐妹的關係裡,嚴重失真!

馬賽勒斯克盡最後的力量報答救命恩人托娃,更何況道成肉身的真神為我們的罪而死,豈不更該向祂「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電影裡的章魚對托娃的付出全然真純,一心一意不求回報;我們向基督的心是否也單求祂喜悅,除此以外無慾無求呢?

垂垂老矣的馬賽勒斯從未放棄追求自由,壓根有個堅定的心願;在報恩的過程中,托娃看懂牠,主動幫牠圓願。基督徒盡心盡力事奉上帝,正是走上人生圓夢的旅程;天父將最真切的願望放進人心裡頭,要帶領我們一生行在祂的旨意裡逐步圓夢,就像片中三位主角最終心滿意足,蘇厄德灣小鎮個個明亮燦爛!(本片分級為13+ 特別輔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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