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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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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人員 | 文章數:2352 | 文章發佈時間:2016-05-04

潛水鐘與蝴蝶
作者:不惑

「潛水鐘」是指生命被形體禁錮的困頓;「蝴蝶」則暗喻著生命在想像世界中的自由本質。本書作者鮑比的無奈也如潛水鐘,形體困頓在繭中,對殘存的生命充滿著不捨,卻又只是泡影!雖然,回憶與感情卻又可曼妙鬆如蝴蝶般遨翔飛舞!生命!就在潛水鐘與蝴蝶間織、糾纏著!如同南方朔在序言「眼神寫成的纏綿之書」中,稱《潛水鐘與蝴蝶》是笨絕望之書,是本孤獨之書,也是本纏綿之書!

一九九五年,鮑比還是法國時尚雜誌 ELLE 的總編輯,才情俊逸,開朗健談,熱愛生命。然而,到了年底,四十四歲的他突破腦幹中風,全身癱瘓,不能言語,只剩下左眼還有作用。在友人的協助下,靠著眨動左眼,他一個字一個字母的寫下這本不尋常的回憶錄,他的書寫到九六年八月停止,最後一句說:「在宇宙中,是否有一把鑰匙可以解開我的潛水鐘?有沒有一列沒有終點的地下鐵?那一種強勢貨幣可以讓我買回自由?」出書後二天,他去世。但他告訴世人,他被禁錮的靈魂永遠活著,它薄薄的只有127頁,但最後絕望的人卻有最深刻的感情。

在台灣也有和鮑比一樣用眼神寫書的人,他是《 眨眼之間 ─ 漸涷人陳宏的熱情人生》一書的作者 ~ 陳宏。他原來是個博學多聞的資深新聞工作者,也是一位運動神經元疾病患者,也就是所謂的漸凍人。就像《潛水鐘與蝴蝶》的作者尚 ─ 多明尼克 • 鮑比一樣,陳宏只剩下一個眼皮可以眨動,每當陳宏有什麼話要「說」,他的妻子劉學慧就把板子搬出來,先指著符號板的上半部,ㄅㄆㄇ …… 一路指下去,指到陳宏要的注音符號,他就眨一下眼皮,然後劉學慧再繼續指符號板的下半部,ㄧㄨㄩ …… 這樣,聲母和韻母配起來,就可以一個字、一個字拼出陳宏想說的話。

鮑比在醫院中回憶已逝去的種種與發病後的種種,成了強烈的對比。回憶著以前快樂舒適的在浴缸泡澡,而今卻躺在病床上無法自行沐浴。回憶著以前悠閒的到各觀光勝地旅遊,而今軀體被困住,無法行動自如。回憶兒時臘腸的美味與現今無法進食的無奈 …… 。感念著朋友給他無窮盡的祝福與多得如山的小香包。心疼著孩子每晚為他的祈禱與耐心、細心的陪伴著他。這一幅幅溫馨感人的畫面,卻是如此的辛酸。而這一切,卻是如此的無奈與無常。

陳宏原本活動力很強,身體健碩,性格爽朗,喜歡與年輕朋友交往,現在卻全身癱瘓,完全不能動彈,張口也不能說話,只剩下視覺與聽覺,以及臉部神經還能用來與外人溝通,而且做了氣切手術,必須靠人工呼吸器維持生命。不過,在被禁錮的軀體中,他的思緒仍然不停地飛躍,他在一篇短文中寫道:「以前,每天的行程總是排得滿滿的,嫌時間不夠用,好期待星期天,可以睡個懶覺,就覺得是一大享受 …… 誰知道,老天竟給了我一個無盡期的『長假』。」陳宏自我解嘲地說,以前曾寫過「會說話的眼睛」的句子,沒想到現在這一雙老花眼,竟還能夠發揮這麼大的「剩餘價值」。

看著鮑比和陳宏失去從前的美好,而這些美好對我們來說,是唾手可得,且都正在享受而不自知,亦不覺得有何特別或珍貴。然而這一切對他們來說,都已成絕響,那怕動動手或動動腳,如此簡單的動作,對失去的人來說都非常彌足珍貴!

原書名: Le Scaphandre et le papillon

作者: Jean-Dominique Bauby

譯者:邱瑞鑾

ISBN:957-8468-33-4

出版社:大塊文化

謙卑的人必吃得飽足;尋求耶和華的人必讚美他。願你們的心永遠活著!(詩篇廿二篇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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